自习室里只有小白菜马甲和我三个人,于是我们点起烟,马甲在稿纸上画着坐标系,他曾在中学独立推出狭义相对论的公式,现在他重演那套推理过程向我们解说他的时空观。出于礼貌,我坐在他前排的座位上看他演算。这时整个教室被一种静谧的气场包围,小白菜在不远处做着英语阅读,也许一面构想着他将于第二天提出的和谐宇宙流理论,马甲继续在草纸上画着奇怪的图形,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我注意到他的桌上爬着一只瓢虫,数来数去只有一颗星。
我已经开始怀念起这样无所事事的晚上。
(via 拉普它)